北京西城区一家老牌出版社纸墨转型字路的印刷车间昨日下午完成了,最后一批纸质书的下线。厂长张建国站在传送带旁,看着工人把,最后一箱书码上托盘,十年光阴仿佛就在纸页翻动间流走了。十年前这里日产能两千册余温,如今两百册已是饱和状态。他们没有关门,把剩下的设备租出去做特种包装,转型做电子书和有声读物。

去年数字业务利润比纸书还高出一截。这样数字的故事在各地新闻出版单位都在上演。国家新闻出版署公布的数据显示,截至去年底全国已有超过八成新闻出版机构开通了数字平台,数字内容收入同比增长34%。读者拿起手机就能读书看报。纸质出版的市场份额被不断压缩浪潮。这不是什么新鲜事啊,真正落到每个从业者身上,滋味各不相同了。上海某省级日报集团的编辑老刘告诉我,去年他们裁掉了三分之一的排版和校对人员,出版转型做短视频新闻和客户端推送。

老记者们学得辛苦了,有人半年了还搞不定新媒体编辑器,最终调去做了档案整理。也有意外之喜是老刘自己因为在抖音上发了几条现场报道视频吧?

粉丝涨到两万了,年底拿了额外的人站流量奖金。他说以前写稿是孤军奋战。现在得有网感、会剪辑、懂算法推荐,记者这个活儿变成了全能选手。,我更担心的是那些小地方的新闻出版单位。县城出版社没钱做数字化,纸书渠道又越来越窄的,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大机构在云端呼风唤雨,小出版社只能守着残存的读者群苟延残喘。
行业转型从来不是整齐划一的交响乐。更像是一场参差不齐的跑步比赛,有人配速稳定,有人中途掉队。谁在领跑啊?谁在掉队啊?
最终的榜单会是什么样啊?现在还看不清楚。






